我有一次(cì )做什么节目的(de )时候,别人请来(🔏)了一堆(duī )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(men )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(jí )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(nǐ )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(yàng )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(wén )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(yǐ(🙂) )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(shì )不在学校(xiào )学习而已。我(wǒ )在外面学(xué )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(🕞)觉就学习了(le )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做(zuò )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(xué )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(yuè )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(shí )。
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(dǎ )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(yǒu )。
不幸的是,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(🥂)中年男(nán )人,见到它像见到兄弟(dì ),自言自(zì )语道:这车真(zhēn )胖,像个(gè )馒头似的。然(rán )后叫(🛥)来营销人员,问:这车什么价钱?
北京最颠(diān )簸的路当推二环。这条(tiáo )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(lù )发展,就两个字——坎(kǎn )坷。二环给人的感觉就(jiù )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(sài )的一个分站。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(👝)些平的路,不(bú )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(cháng )会让人匪(fěi )夷所思地冒出(chū )一个大坑(kēng ),所以在(🕧)北京(jīng )看见法拉利,脑子里只(zhī )能冒出三个字——颠死(sǐ )他。
等我到了学院以后(hòu )开始等待老夏,半个小(xiǎo )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(lái ),见到我就骂:日本鬼(guǐ )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。
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(⛩)希望拥有一部跑车,可以(yǐ )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(dào )路上飞驰(chí )到一百五十,万一出事(shì(🗿) )撞到我们的系(xì )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(de )事情。
老夏一再请求我(wǒ )坐上他的车去,此时尽(jìn )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(zhǒng )种不满,但是还是没有(yǒu )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(kuài )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
当年冬天,我到香港大(🎚)屿山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(wú )比激动,两天以后在大(dà )澳住下,天天懒散在迷(mí )宫般的街(😶)(jiē )道里,一个月(yuè )后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(bú )料看到个夜警,我因为(wéi )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(sòng )回内地。
不过最最让人(rén )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(lǐ )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(yǔ )交流的。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(❄)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(dōng )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(de )?
年少时,我喜欢去游戏(xì )中心(🤺)玩赛车游戏。因为(wéi )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,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(yuàn ),也不需要金钱赔偿。后来长大了,自己驾车(chē )外出,才明白了安全的(de )重要。于是,连玩游戏(xì )机都很小心,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,这样即使最刺激的(😡)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(wèi )直到和她(tā )坐上FTO的那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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