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(🍍)形的灯头上出风口(kǒ(🛢)u )什么的,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,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。
天亮以(yǐ )前,我沿(🚜)着河岸送她回家。而心(♉)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(🎗)条街道,买了半打啤酒(🥂),走进游戏机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,我(wǒ )关(🗄)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(💹)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逝(📚)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这样的生活一(yī )直持续到五月。老夏和人飙车不幸(✊)撞倒路人,结果是大家(🤖)各躺医院两个月,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(🚈),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(🔢)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,以超过一百九十(shí )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,比翼双飞,成为冤魂(🚛)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(💬)段和三元催化器都(dōu )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(🚷)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(🗓)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(🍥)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(😛)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(fēn )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这样(🛰)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(🕐)游(yóu )戏的时候才会有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(🚡)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(🔲)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(🛃)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(📨)时住的是(shì )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(😽)我逛(guàng )到半夜,所以早(🍔)早躲在里面看电视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(🐦)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(🐩)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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