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(zhì )组织一个笔会为止(zhǐ ),到场的不是骗子(zǐ )就是无赖,我在那(nà )儿认识了一个叫老(lǎo )枪的家伙,我们两(liǎng )人臭味(〽)相投,我在(zà(🎫)i )他的推荐下(💷)开(kāi )始一(yī(💺) )起帮盗版商(👥)仿(fǎng )冒名(mí(💍)ng )家作品。
路上我疑(yí )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(jiù )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所学的东西不是(shì )每个人都会的,而(ér )我所会的东西是每(měi )个(⛔)人不用学都(📎)会的(de )。
我有一(🌁)次做(zuò )什么(👝)(me )节目的时候(🏾),别人(rén )请来(♓)了一堆学有(👈)成(chéng )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(yǐ )经毁了他们,而学(xué )历越高的人往往思(sī )维越僵。因为谁告(gào )诉他们我已经停止(zhǐ )学习了?我只是不(bú(👭) )在学校学习(🖍)而已。我在外(🔅)面学习(xí )得(⏪)挺(tǐng )好的,每(🍬)天不(bú )知不(🈹)(bú )觉就学习(🌭)了解到很(hěn )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然后我推车(chē )前行,并且越推越(yuè )悲愤,最后把车扔(rēng )在地上,对围观的(de )人说:这车我不要(yào )了,你们谁要谁拿(ná )去。
年少的时候常(cháng )常想能开(🏚)一辆敞篷(pé(🚅)ng )车又带着自(➖)己(jǐ )喜欢(huā(😌)n )的人在满是(🥫)落(luò )叶的(de )山(⬅)路上慢慢,可是(shì )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。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,而有自己喜欢的姑(gū )娘在边上的时候又(yòu )没开敞篷车,有敞(chǎng )篷的车和自己喜欢(huān )的姑娘的时候偏偏(piān )又只能被堵车在城(chéng )里。然后随着(🏒)时间(jiān )过去(💚),这样的冲动(🎋)(dòng )也越来越(🥉)少,不像(xiàng )上(🧝)学的时候,觉(🚁)得(dé )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——对了,甚至还有生命。
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,之前我决定(dìng )洗遍附近每一家店(diàn ),两个多月后我发(fā )现给我洗头的小姐(jiě )都非常小心翼翼安(ān )于本分,后来终于(yú )知道原来(🐯)因为我每(mě(🍷)i )次换一家洗(🏣)头店,所以圈(🛁)内盛传(chuán )我(💴)是(shì )市公安(📕)局派来监督(dū )的。于是我改变战略,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,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,终于消除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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