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(dà )早,景厘陪(péi )着景彦庭下(xià )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(jīng )开车等在楼(lóu )下。
晨间的(de )诊室人满为(wéi )患,虽然他(tā )们来得也早(zǎo ),但有许多(duō )人远在他们(men )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(♎)地址。
他的手真的粗糙,指腹和掌心全(quán )是厚厚的老(lǎo )茧,连指甲(jiǎ )也是又厚又(yòu )硬,微微泛(fàn )黄,每剪一(yī )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(lí )很大的力气(qì )。
而景厘独(dú )自帮景彦庭(tíng )打包好东西(xī ),退掉了小(xiǎo )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(🈚)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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