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,您当我是傻子吗?沈宴州失望地摇头,苦笑道:您知道,我说过,您为难姜(jiāng )晚,就是在为难我。而您现在,不是在为难了,是在狠狠踩我的脸。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?
他(tā )说的认真,从教习认键,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,都说的很清楚。
这是谁家的小伙子,长得真(zhēn )俊哟,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(🥧)爷还好看。
对,如果您不任性,我该是有个弟弟的。他忽然呵笑了(le )一声,有点自嘲的样子,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:呵,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,也不用这样放任(rèn )你肆意妄为!
如果她不好了,夫人,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。
姜晚听的也认真,但到底是初学者(zhě ),所以,总是忘记。
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,出了客厅,经过庭院(❣)时,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(yī )袖的许珍珠。炽热的阳光下,少女鼻翼溢着薄汗,一脸羞涩,也不知道说什么,沈景明脸色非(fēi )常难看。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。
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(fàng )心,有我在。
原剧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场,也没机会黑化。
如果她不好了,夫人,现在你也见(⏫)(jiàn )不到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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